果仁一个 不能吃

家住城乡结合部的二愣子文脚

脑洞不完全汇总
可以提一下想看那篇,虽然我也不会写……

【殺天】人生無能為力的十件事

這個清單真適合他倆。


1.倒向你的墻

沒事,Zack揮揮鐮刀墻就倒了。

但那些火焰和碎石依舊企圖擁抱他們。


2.离你而去的人

那些人都離她而去了,哪怕她小心翼翼地將他們縫在一起,與她永不分離,幸福快樂。

可有一個人拖著腳步遠離她,又從月色中敲擊她的心臟。


3.流逝的时间

電梯裡的時間真短啊。



4.没有选择的出身

他們都降生在地獄。

卻是天使。



5.莫名其妙的孤独

他們倆在別人眼中都很孤獨。

但實際上不是,因為之前來不及孤獨,現在也犯不著孤獨。


6、无可奈何的遗忘

“你忘了你的誓言嗎?”

“只是暫緩。”

“等過個幾十年。”

“我總會殺了你。”



7、永远的过去

接受過去已成永遠。

但是是和你一起,握著對方的手。



8、别人的嘲笑

Rachel,是他殺了你父母吧。



9、不可救药的喜欢

“Please, kill me.”




10、不可避免的死亡。

“你等著,我一定會殺了你。我向神發誓。”


【五黑框】一个童话故事

唉,随时准备删吧。


一.

  从前有两座高塔。

一座很高很高,装饰低调但精致可爱。

一座矮矮地杵在地里,用烂泥做屋顶。

有一天从塔的窗户里伸出两个脑袋。

那两座塔隔了很远很远,远到了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两座塔的主人们往外面扔纸飞机,上面画着漂亮的图案和花边。

有一天,不知为何,风把他两个的纸飞机,带到了对方的窗台。


二.

他说他想用拼图在云端造一座城。

他说好啊,于是坐着大大的纸飞机,飞过海洋和山川,来到了对方的塔里。


三.

塔里最终聚了很多很多的人,他们一起坐着纸飞机,把一块一块的,涂满梦想颜料的拼图放在半空中,拼接起一个很大很大的城市。

夜晚降临,七个小脑袋从新的窗户里伸出来,互相挤着对方要看那座城市的夜景。

他们叫这里九州。


四.

可是最后城塌了。

曾经住在烂泥屋顶下的人带着一半的拼图去里北方云彩更胜一筹的天空里,后面有一个纸飞机在追,最后又没再追了。

他们回到了各自的高塔,天天往外扔纸飞机,可上面全是炸开的爆竹和阴森的密林。

终于有一天他们不再互相扔纸飞机了。

这一次他们不再远隔重洋,但风也不会把一个人的纸飞机送到另一个人的窗台。


五.

又过了很久很久,很久画不出好看图画的一人烦躁又生气,于是他扔了一个画满乱七八糟东西的纸飞机到最高的云上,让所有人看见。

很多不一样的纸飞机再次飞到了他的窗台上。

他找啊找,很多很多的纸飞机,他却找不到当初的那架。


六.

于是他站在窗台上,捏着一块沾满青春颜料的拼图,想要铺在面前。

可那块拼图没有浮在云端,而是向下。

直直地坠落下去。




年终总结一下吧

排列一下自己手头上没发出来也没码完的玩意,等考完了寒假就解决一下。

龙族楚路×2(两篇都只开了个头我……)

龙族双零抠糖集+cp滤镜×1(为此重看一遍龙族然后啥也没码????)

五黑框武侠梗×1

韩叶性转修改了差不多一半了好像……×1

韩橙叶狗血双星后续(上帝视角/路人视角……希望最大,差不多要出来了……)

韩叶坠鸟✘(没了,写不下去了)

杀天(论坛体,之前一篇矫情文的前身,可能会挂在电脑里)

原创的一篇……我自己也没想好名字,以前发过,我自己还挺喜欢的……

还有一篇写了快十几万字叭,砍掉重来了。

总结一下今年还真的啥都没干,cp磕的也乱七八糟的不断爬墙,产出好像还没去年高三的时候多?

暑假说好要去学画画结果莫名其妙弹了一个暑假的吉他??

在年末的时候突然发现班里一个妹子也磕冒磕野尘是多么奇妙的事啊,我明明跟她同学半年了。

好叭祝大家期末考快乐,啊呸,加油。😃


【杀天】自|杀者的自我剖白(上)

    官方学院Pa太过美味了,然后我就搞了篇辣鸡玩意儿

    内含原创人物注意

    伪推理剧情注意

(微量年龄操作,Z,R,E均为高三生,Z年长两岁,于高一留级两年)



正文




    A

    他们就读的学校有一个诅咒。



    无论是谁,在得到那为众人所眼红的最高奖学金资格后,都会遭受厄运。 



    “这真的不是那群眼红的家伙编出来的玩意儿吗。”Eddie插了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那可不一定,南瓜头,”坐在他对面的兜帽男翘着腿,一脸标志性的不屑表情,“那个奖学金就设了三年,三年得奖的不是生病住院就是跳|楼。”



    “那我是不是应该惊讶一下你知道这么多,”Eddie面无表情,“毕竟这次得奖的是Ray——”



    “我怎么不能知道——”



    “好了Zack,不用担心我。”坐在两人中间的金发女孩立刻制住了准备抽棍子打人的Zack——以一种相当轻松的方式。



    他们三个现在正窝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吃翻墙买来的甜点,原本被各式垃圾和球类器材堆满的房间被清的一干二净,当然,这是在隔壁因出差而无人看守的医务室被塞满的情况下。



    “我们差不多就要毕业了,不用想那么多。”Ray卷了卷Zack刚刚弄乱的袖口,Eddie看着心上人贤惠的动作心神荡漾,同时自动过滤了贤惠对象不是他的事实。



    “可是去年……”Eddie欲言又止。



    “很奇怪。”Zack难得和情敌达成一致。



    “那倒是,”Ray耸了耸肩,依旧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你倒是不怕这个,”Zack挠了挠头,“我也就是说说……”



    “你就是好奇吧。”Ray突然说了一句。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会吧你个不良少年竟然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半天的Eddie半天没见另外俩人出声于是尴尬地停下了明显夸张的笑声。



    ……还真是好奇啊……



    “是啊,”Ray忽然对着他笑了一下,右手玩着甜点附赠的白色叉子,“我也挺好奇的。”



    

    

    B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也是一个蝉鸣正盛的夏天。即将毕业的高三生堆满学校的小角落和树下的长椅。



    也正是一个已经开始燥热的早晨,正在花坛边缘吃着早餐的学生,看到一个重物,直直地,坠落下来。



    然后并不怎么多的血慢慢渗入地砖。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没有扭曲的人体或是溅的到处都是的血,连尖叫的人都屈指可数。



    那是一个人,从楼顶跳了下来。端着早餐的人终于意识到这件事。



    那个人死了吗。你一定会问这个问题吧。



    当然没有,我的朋友。



    但仅仅只是在他选择从四楼这个尴尬地楼层越下后的三个小时中而已。

    

   


 

    A

   “你说他坠地后还活了一会儿?”



    “是啊。”Eddie明显有些沾沾自喜,看来对显示自己比对方更关心诅咒——也就是关心Ray这件事十分在意。



    “我想我们只是想搞清楚去年那件事而已。”跟在一边的Ray恰到好处地打断了Eddie的妄想,让那个矮个儿男孩瞬间颓了下去。



    那该死的好奇心。Eddie撇了撇嘴,又在之前的那句OS后加了一个“仅限绷带文盲”的定语。



    “有上一届的学姐说自|杀者在跳楼后还挣扎了很久,送往医院抢救后才因失血过多而死。”Ray开口。



    “重点是他留下的那串密码吧。”Zack终于忍不住开口——他刚刚傻里傻气地提问就是为了找个借口提起那个玩意儿。



    “对,”Ray拉拉裙子,坐在了花坛的边缘,“Brown学姐说他用血在地上写了一串密码,有数字也有字母。”



    “就是那个来我们学校招生的那个?”Eddie问。



    “嗯。”



    Brown学姐算不上什么风云人物,但待人和善,据说成绩也不错。她在考上了W大之后经常回学校宣传,恰好他们所在的班级倾向的志愿又和W擅长的范围重叠了不少,于是一来二去便熟悉了不少。



    “Brown学姐跟自杀|者是一个班的,”Ray说,“她说出事的时候她正坐在花坛上吃早餐。”



    “于是她就看到了?“



    “大致是这样。”



    “啧,”Zack撇了撇嘴,“难怪她记得住。”



    完整目击同班同学自|杀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是在临近毕业考的情况下,三个应届毕业生差不多已经能想象出当时班级内部恐慌的情绪了。



    感同身受。



    “这是学姐给我的密码。”Ray拿出了一张纸条,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了一串意味不明的东西。



    Z7912Yenqdudq。



    这是什么东西,Zack觉得有些头疼——他一向不擅长这种东西,数字也好,解密也好,麻烦死了。



    早知道就不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他皱起了眉头。



    “那个Z和Y都是大写吧。”Eddie凑近了脑袋。



    “是。”



    “那有什么关系。”高个儿的男生不满。



    “看来留级两年依旧没能让你聪明一点。”



    “滚!”



    “好了好了,”Ray揉了揉额角,“大写的话……可以合理推测出是什么东西的缩写吧,并且多半是什么特指的名词之类的。”



    譬如地名,或是人名。



    是人名的话——一个是主语,一个是宾语?那中间的7912又是什么意思?



    未解之谜。Ray皱了皱眉头。



    不过既然是密码的话必定是可以解开的——或者说自杀的学长是希望有人解开的。



    “他弄这个是要干啥啊?”Zack挠了挠头,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当然是为了提醒别人或者是提供杀害他的人的信息啊。”穿着背带裤的少年说。



    “不一定,”Ray说,“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是被杀的。”



    “说实话自|杀好像也站不住脚,他不是过得挺好的吗,还拿了奖学金。”



    “天晓得他发什么神经!”



    “总之——”Ray啪的一些合上夹着纸条的辞典。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



    花坛中央的巨大树冠上,蝉鸣还没有停下。



     

    

    B


    为众人所不知的是,上一届的三年(2)班,在发生跳楼事件后并未发生多大改变。



    第一天他们念叨着死者为大而谨言慎行。



    第二天他们忍不住议论天花乱坠的死因。



    第三天他们开始向着不知情者灌输心灵鸡汤并对死者低声嘲笑。



    第四天他们照常打闹只当做曾有片刻的消食谈资。



    而一年后,你们还记得什么呢?



    当然,这些与你们无关吧?



    当然,这些与你们无关。


    

    

    A


    傍晚的时候还是很热。Ray抬头看向旁边的Zack,那个比她大上个两三岁的青年好像从没变过,但就是顽固的比她高上那一截。



    “今年夏天真是热死了……”Zack捏着衬衣领子扇风,看样子恨不得把绷带也给拆了。



    “再过几天下雨后就降温了,”Ray挑了挑眉,“别那么暴躁。”



    “切,这鬼天气。”



    “回家了,Zack。”



    “嗯。” 



    拜学校宽松到异常的宿管制度所赐,他们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就在校外租了套房子,不大,但比他们曾经待过的地方——尤其是Zack待过的那个孤儿院好得多。



    重点是,这是个家。



    不约而同的,在两年前搬进这个甚至还在漏水的房间时,Zack和Ray这样想到。



    太矫情了。



    笨蛋情侣在第二反应上也是如此的一致。



    

    “那个密码到底该怎么办?”Zack几乎是在放下书包的一瞬间就忍不住发问了。



    “我觉得我还得问问学姐,”Ray耸了耸肩,“毕竟学姐跟对方是一个班的,还是目击者。”



    并且跟我们还相对来说比较熟。



    “没别的人可问吗?”难得的,Zack提了个有意义的问题。



    毕竟他原本只会跟着Ray以暴力解密来着的。



    “不清楚,”Ray摇了摇头,“至少我们现在还没找到比学姐更适合的人选。其他的毕业生要么很少返校,要么就对这件事情并不太了解。”



    “以及——”Ray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说,“这件事对以前的同学来说,应该是还有不轻的影响的吧?”



    “那么那个学姐就愿意谈?”



    “说不准,”Ray整理着餐桌上的桌布褶子,“她似乎没什么避讳。”



    “那明天就去找她。”俩人在任何事上都十分有行动力。



    “嗯,不过现在——”她抬了抬眼。 



    “晚餐吃什么?”对面的大男孩熟练地接话。 



    “锅里正煮着,你最喜欢吃的。”Ray笑了笑,桌布上最后的褶皱也被理平了。



    管他解什么密码,他们要先吃饭了。

    

    

    

    B



    全校最不良的不良Zack和全校最优等的优等生Ray相识的极其玄妙。



    但在此之前请允许我将他们的固有标签先摘下片刻。



    不算不良的Zack,以及并不像表面那样老实的Ray。尽管前者做着所有不良该做的事,譬如打架逃课,而后者每年都能拿到全A的成绩并且对师生彬彬有礼。



    啊,让我们看看全校唾弃的绷带男和奉为女神的金发公主吧,毕竟固有印象往往造出的是一个符合自己期待的完全自私心态的形象,而非他们本身。



    就像很多人以为的我和他一样。



    好吧好吧,让我们进入正题。



    实际上超乎常人的单纯,和实际上超乎常人的扭曲,是如何的呢? 



     

    TBC



论如何用一秒钟解决花吐症

在写作业的时候忽然想看zr或者rz的花吐,但又感觉哪里不对劲,我觉着他俩大概就是这样吧↓

“咳咳咳咳咳Ray,怎么回事,我怎么最近老咳嗽,诶,这是什么?”

“嗯……Zack,低一下头。”

“嗯?”

“啾——”

“好了吗?”

“……好了。”



一个新的置顶

突然发现自己没把简介置顶……
然后想起自己爬墙爬很久了于是再整整这儿……
(删博爱好者)

以下是简介↓
1.lo主果仁,请随意叫我,啥都行,就别叫太太以及类似的好吗,我有名字的!_(´ཀ`」 ∠)__

2.qq1760781643,微博深山老柚(全是锦鲤和抽奖)

3.你可以把我的qq当成一个砖头。

4.不吱声但会放屁的那种。

5.话废,经常对着评论抓破脑皮不知道怎么回复。

6.坐标武汉,上学在屯里,放假坐四个小时车回村。

7.关于第六条,懂得人自然会懂。

8.目前入的坑:
国产:
①全职 all叶,但几乎只产韩叶
差不多想脱坑了但会填了性转坑
②一人之下 张楚岚粉,是妈妈粉的那种
cp吃玉碧宝岚也青也
可能会交党费
③凹凸世界 瑞金,只磕不产,其他无感
④天官赐福 双玄,大概是这辈子都写不出he但就是想产的自虐型cp,非短篇大概率就是坑,填不了的那种,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结局。
⑤等魁拔等到头秃
⑥《幻世记》漫画铁粉

日漫:
①杀戮的天使  rzr    lucy×cathy 友情向
②re0,雷姆推的昴艾党
③宝石之国,磷叶石中心
④钢之炼金术师  佐莎
⑤驱魔少年 cp随意,啥都吃,我现在就只想看漫画了。
⑥新番史莱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干,只想看史莱姆新一集.jpg
⑦终将成为你真好看啊嘿嘿嘿嘿

V+
太乱,听歌吧。

RPS
我只知道我会搞,搞什么不定。以前搞过8wo,黑历史注意避雷。

游戏
不玩手游,因为辣鸡手机的16G内存限制了我的娱乐方式。
那我大概就玩过ib吧,绝望

【杀天】我们曾在这里

一个他俩逃亡之后的小故事。

Ray土味情话注意。


正文


  “Ray,得走了。”


     Zack在门口朝她招了招手。


     Ray在打包垃圾,准备把房子收拾得更整齐一点。


     沙发旁边放着她和Zack的行李——一个小皮箱和一个旅行包。


     皮箱是他们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上面本应该光滑的皮质表面被划了个大口子,边边角角也翘了起来。索性还能装东西,拉杆修一修也勉强能用。


     而旅行包则是他们趁着附近的某个超市打折的时候买的,质量算不上好,但胜在能装东西,Zack有时候去附近的一个小林子里烤肉吃就会用这个包乱塞一些东西,乱糟糟的放着,Ray和他都觉得挺有意思的。


     想到这儿,Ray想起了他们上个星期的野餐——那其实只是因为他们租的房子又断电了而已。


    这里算是城市和郊区的缓冲区,连公交的终点站都要再走个二三十分钟才能找到,因为电网供应不稳定,经常邻居和他家一起开个微波炉就跳闸了。


    次数多了他们都懒得修了,于是也学会了在平常多买些不容易烂的腌肉和罐头,在意料之中断电的时候出门去河边的小林子烧烤野餐。


    他们烧烤的地方很简陋,就是一些孩子在这里春游后留下的小台子,Ray和Zack在杂货铺里买了烧烤架和竹签,把那些掉下来的树枝和满地的落叶堆到凹下去的台子里,然后点燃,架上烧烤架和肉,就能吃上热乎乎的烤肉。


    说实话Ray一开始是不想点火弄烧烤,可是Zack在围观了一回小学生的烧烤全过程后就十分流畅地表现了自己的做饭能力,像是完全不怕火了一样。


    Ray也只好跟着他偶尔大快朵颐,摆弄烧烤架子,然后想着什么时候去买个能自动加热的烧烤架来,免得哪天又烧到Zack了。


    有时候吃完东西后他们会去河边坐坐,这条清的不像话的河里能看到游来游去的鱼,Zack想下去抓,却一次也没有成功过,有一次抓到了一只小鱼,却因为太过于兴奋在上岸的时候摔倒了,不仅丢了鱼还被迫在家养了一个月的脚。


    河边有一块很大很大的石头,他们就坐在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石头上,漫无边际地聊着天。大多是生活中的小事,跟大楼里不一样,他们现在的生活就是超市的优惠券,邻居家的狗,以及屋顶上的小菜圃。


    这些事真是太琐碎了,琐碎到每一次的聊天虽然都会持续很久但就是让人记不清内容。


    然而无疑,对方的样子,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


    Zack刚刚把菜圃的围栏给拔掉了。一根一根的长竹蔑被插进泥土里,保护着他们的韭菜,白菜和萝卜不被狗啃了——虽说她觉得狗并不会吃这个,而现在它们这些功臣都被放到了屋顶的角落里,被排放的好好的,像卫兵一样。


    他们有时候也会就要种什么费很多脑筋,Zack不怎么爱吃蔬菜,可能是小时候饿极了吃草落下的阴影,但要真是把蔬菜扔到他碗里他还是会完全不知情地吃下去。


    Ray觉得她这完全是在喂养一个小鬼头,但她还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做了蔬菜饼和蔬菜丸子,结果得到了Zack超好吃的评价。


    她不自觉地笑了。


    吃饭这件事情真的能扯出很多东西,比如有一次Zack吃炒饭的时候被呛到了,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结果一枚完整的饭粒就被喷到了Ray的额头上,并黏在了上面。


    Zack先是迷糊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就开始拍着桌子大笑,搞得Ray也咧着嘴笑起来了。


    真好啊,她忽然想到。原来她也可以为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发笑啊。

    

    

    


    他们的住处附近有一小块墓地,但却不像楼里的那样阴森,倒是在阳光下亮亮的,放着鲜花。上面的墓志铭全写这些冷笑话,据说是当地的习俗。


    有时候闲着没事干了Ray就会一个又一个地去看那些墓碑,直到Zack抓着她卫衣的帽子,臭着脸问她在干什么傻事。


    放心,这里没有我的坟墓。她笑了笑说,然后指了指Zack的胸口。


    这里才是。她说。


    Zack突然就红了脸,大声喊着都快天黑了你怎么还不回去做饭,他快饿死了之类的。


    Ray抬头看了看明亮的天色,没说什么,拉起Zack的袖子往家的方向走去。


    这里早已不是她需要逃离的地方,只是一个存放着生者挂念死者幽默的地方,他们将爱意铸成所有好或不好的天气下的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不再是为他人所有,只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凝视着地平线。




    冬天的时候偶尔会下雪,墓地里他们就不常去了,只是偶尔留心一下与没有前来祭奠的人冻晕在墓碑前而已,当然,这种情况他们也没碰到过几回。


    每次Zack都会不情不愿地帮忙,然后辩解说那些人不愉快的神情很是让他舒爽而已。


    Ray没有接话,只是在拉着那些人离开时,她会又感到一种不真实。


    她曾是个沾着至亲之人鲜血的人,但如今却拉着一个陌生人前往温暖的地方。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Zack微微发颤的手也在拉着她。


    雪很大,Zack的新大衣帽子上堆起了一个小雪堆,走一步就滑一点下来,看着很是滑稽。 


    他和她,也是这样,用沾满血的手,走向一个永远温暖的地方。


    那是她的坟墓,也是她如今的生活。


    即使雪堆到膝盖,家里也会有暖炉等着她把整个身子都融化。即使她摔倒在雪水和泥巴混合的菜圃里,也能顺着梯子爬下去洗个热水澡。 


    何况,还有Zack。

     

    

    但是冬天也不是完全不好。Ray边收拾着边想。


    冬天的河结了薄薄的一层冰。


    他们用鹅卵石砸过去打碎河面的冰块,然后在河边光着手捡几块薄冰,对着下雪后的阳光看里面透亮的颗粒和漂亮的色彩。


    真是幼稚啊,Ray想。然后Zack就做了一件更加幼稚的事——他试图站到冰面上去,结果没等Ray阻止他他就掉下去了。


    还得庆幸那是在河边,水只没到Zack的腰部,Ray吓得要去拉他,Zack却很烦躁地在水里跺着脚说不用。


    比那次暖和多了。他嘟囔了一句,像是不自觉地说漏嘴了,还心虚地瞄了瞄Ray。


    Ray没有说话,只是用蓝色的眼睛盯着他,然后抬起脚——


    也跳进了水里。


    那是飞扬的、带着阳光前来的天使。 


    突如其来的水花和跃起的人影迷住了Zack的眼睛,他像是吓到了一样说不出话来,过了几秒才开始大发雷霆,把Ray的行为给谴责了一遍。


    对面的人好像长高了一些,但依旧没能够够到他的下巴,站在水中都快要没到脖子了。


    可她还是笑着,仿佛要把以前没笑过的份全补回来一样。


    这可不像你啊,Zack小声说,然后高高拎起Ray,把她扔到河边干枯的草地上。


    可这样的话就能够知道Zack的感受了,她歪着头说,金色的长发垂下来,也湿哒哒地黏在身上。


    很冷,冬天的河中真的很冷,水中的细小冰块像是在刺激着她裸露的皮肤,肆无忌惮的水穿过棉衣将她打个措手不及,她甚至已经想到了她之后整个冬天都会在打喷嚏中度过。


    幸好啊,她呆呆地看着Zack从冰冷的河水里站起身来,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仿佛要用那一抹闪亮的蓝色与那片清澈的水融在一起。


    太阳,很暖和啊。

    

    

    她把最后一点垃圾都打包好了,准备扔到远一点的垃圾桶去。


    Zack已经背好了巨大的旅行包,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驾轻就熟了。


    外面传来夏天的蝉鸣。


    正好,Ray想。


    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个夏天,村口的田里全是熟透了的西瓜。


    春夏秋冬,四季变换个不停,从流经的河到青色的草地 ,从光秃秃的老槐树到冷清的墓地。


    然后,春天的时候,花从他们家的门口开到那片树林里,搞不清状况的松鼠在他们家门口的废旧信箱里做了窝。


    最后,到了与来时无异的夏天。


    能抓住什么呢,Ray看了看手心,脑子里响起昨天一个穿着干练警察制服的人向她问的话。


    他们得走了。


    即便四时轮转,他们也注定逃亡。


    果然手里的血是洗不掉的啊,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Zack拍了拍她的肩。

    “走吧,”他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还有我啊!”


    她转过了头,松开了手,看着某个人不断朝别处乱瞟的眼睛。


    果然啊。


    “好,走吧。”


    她拉起那个破破烂烂的小皮箱,那个箱子的尺寸跟她的身材搭着正好。


    外面的蝉鸣越发的响亮,阳光穿过夏日茂盛的树丛被切割成各式形状,就像他们弄碎的那些薄冰,亮闪闪的。


    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地平线上消失,道路两旁的青翠树木被风吹的飒飒作响。




    就算他们永远逃亡,他们也能带走所有的回忆直至死去。




    他们仍能永远记得他们曾在这里。





    他们仍能永远拥有彼此。 





END


【韩叶】叶与一叶(下)

联系前文会有巨多bug

短小到令人窒息

我终于写完了

  11.
  该如何描述这件事?

  临近线下赛,叶修在厕所的镜子前迷迷糊糊地刷牙,身后传来苏沐秋催他快点的声音。

  迷糊的记忆像梦一样魇住他,窗子外早餐叫卖和汽车驶过的声音又跟勺子一样在他的脑子里搅来搅去。

  咕噜咕噜把嘴里的泡沫吐进水池子里,扯下毛巾抹了抹脸,他才觉着清醒了点。

  也是,如果不是不清醒,他怎么会觉得他在跟死对头聊新闻?

  霸气雄图可不是能用聊天就能糊弄过去的敌人。

  叶修想了想他们队伍里的拳法师,作为能和他技术相差无几的家伙,队伍里差的,恐怕不是撕开阵营的火力,而是掌控全局的战术师吧?

  不过叶修对自己的公会有着绝对的自信,管他是什么样的线下赛还是线下聚会,把对方打个落花流水就行了。

  就是——

  叶修按了按自己眼角的青黑。

  镜子里的他因为历时不短的感冒侵袭而难以安睡,总是早睡而多梦,最近天气稍稍稳定了下来,症状好像轻了不少。

  他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挺想看看大漠长啥样啊。

  
  
  12.
  该如何理解这件事?

  韩文清烦躁地捏着鼠标,手不自觉地不断打开一个又一个的空白文档。

  他脑子里似乎有些黏糊糊的东西,提醒着他应该是遗忘了些什么。

  他不耐烦地跺跺脚,发觉裤兜里有个东西。

  疑惑着拿出来,他发现那是一个U盘。

  他什么时候买的这个?

  U盘看起来还新的很,普普通通的,倒是符合他的审美,只是他本就有了好几个差不多的,这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韩文清皱皱眉,将它插好,那种莫名的焦躁感再次出现,他的脚不停地点地,等待着电脑安全扫描的时间过去。

  这几秒似乎被无限拉长,将夏日的热气蒸腾,蝉鸣静谧。

  他忽然想到,距离荣耀开服,他知道一叶知秋,已经过去一年了。

  而他——

  U盘成功连接,他回过了神,立刻点了进去。

  简洁的页面空荡荡的,大概只有根目录和自带的文件夹。

  里面什么也没有。

  
  
  13.
  夏天又到了。

  叶修手里拿着路边发的广告扇子,有一下每一下地扇着。

  他们赶着早就上了火车,绿皮车厢里有婴儿的哭声也有站着的大老粗互开玩笑,咋咋呼呼的。

  昨天他难得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比起他感冒时还梦到打荣耀操作拳法家安生多了,荣耀虽好,但梦里打的可不作数,还浪费他宝贵的睡觉时间。

  他现在正在等人,据说东道主霸气雄图的会长要亲自来接人,可谓是阵势浩大,不知道会不会在车站打起来。

  当然,打起来了他当然是第一个溜——先溜去车站旁边那个网吧好了。

  林荫道上的树长的好,撑开的荫大,载的蝉也不少,唱起来声音巨大,跟站内的人声一块,像要吵死一整个夏天。

  “啧……这天气,连汗都出的不舒服。”叶修怏怏地抱怨。

  “行了吧你,这里又不是H市,还靠着海,比家里好多了,知足吧你。”苏沐秋在一边看着行李,怼了回去。

  “夏天还算好,冬天没暖气那真是过不下去。”

  “那没办法,长江以南哪有暖气给您吹。”

  “也是,电脑排风扇勉强当暖气吹吹吧。”

  “喔,那你真是有理,我服。”

  “话说Q市是有暖气的吧。”叶修忽然说。

  “怎么,你想当叛徒去霸气雄图?”苏沐秋瞪大了眼睛,“信不信大漠第一个手撕你。”

  “他手撕我干嘛?我技术那么好。”叶修表示惊讶。

  “他不手撕你你也迟早会被公会里的其他人集火。”苏沐秋嘴角抽了抽。

  “开玩笑的,我去大漠那儿干嘛。”叶修笑笑,眼睛一亮,朝车站那边挥了挥手。

  
  
  14.
  “嘿,大漠,这边!”

  朝着那边那个一脸凶相,剃着板刷头的人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确定那是他们要等的人。

  大概就是觉得,大漠孤烟这个人,就长这样吧。
  
  

  15.
  韩文清听到有人隐隐约约在叫他,一转眼就看到之前注意到的那两人中的一个朝他走了过来。

  他还疑惑着那人是不是一叶知秋,却不由自主地也朝他走去。

  他口袋里放着昨天刚买的U盘,随身带着的笔记本里曾有一个令他记忆深刻的“病毒”。

  他们在拥挤的车站里相向而行,韩文清暂时抛下了那些关于“叶”的担忧,只想吐槽不远处的人为什么懒洋洋地想让人把他打一顿。

  遗忘总是悄然来临,像是用橡皮擦去一条轻轻的铅笔线条。

  无声无息之间,或许就是在他走向叶修——那时还被叫做叶秋的五十米里,他将那个曾经存在过不少时间的家伙彻底遗忘。

  可他同样不知道的是,另一个人,也正向他走来。
  

  
  16.
  “我是霸气雄图的队长,大漠孤烟,真名韩文清。”

  “哦,我是一叶知秋,叫叶秋就行了。”
  
  

END
  

上大学了我来唠嗑几句。
1.九月一号开学的我在一群十几号甚至二十几号开学的狗子里无比孤独,被淹没在空间动态里无比冷漠。
2.全寝室俩湖北外加一个广西一个四川,全是南方人。
3.结果我们现在全操着一口东北话交流??!
4.食堂还挺好吃的,尤其是桂香园的早餐包子和午饭的炸虾。
5.胃量微妙的有点大的我很认真地表示一份餐里,菜多饭少。
6.总之就是吃不饱。
7.西二的宿舍咋这么地……难以言喻……
8.我可是听信我老师兼学姐“历史系的女生宿舍是最好的”这种鬼话来这个大学的啊。
9.哭死我了。
10.嘎,明儿要在桂香园吃两份的饭。
11.开学三天掉了手机卡内存卡水卡,英语考试还错过了听力。
12.啊,要死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