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小马达

家住城乡结合部的二愣子文脚

【杀天】自|杀者的自我剖白(上)

    官方学院Pa太过美味了,然后我就搞了篇辣鸡玩意儿

    内含原创人物注意

    伪推理剧情注意

(微量年龄操作,Z,R,E均为高三生,Z年长两岁,于高一留级两年)



正文




    A

    他们就读的学校有一个诅咒。



    无论是谁,在得到那为众人所眼红的最高奖学金资格后,都会遭受厄运。 



    “这真的不是那群眼红的家伙编出来的玩意儿吗。”Eddie插了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那可不一定,南瓜头,”坐在他对面的兜帽男翘着腿,一脸标志性的不屑表情,“那个奖学金就设了三年,三年得奖的不是生病住院就是跳|楼。”



    “那我是不是应该惊讶一下你知道这么多,”Eddie面无表情,“毕竟这次得奖的是Ray——”



    “我怎么不能知道——”



    “好了Zack,不用担心我。”坐在两人中间的金发女孩立刻制住了准备抽棍子打人的Zack——以一种相当轻松的方式。



    他们三个现在正窝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吃翻墙买来的甜点,原本被各式垃圾和球类器材堆满的房间被清的一干二净,当然,这是在隔壁因出差而无人看守的医务室被塞满的情况下。



    “我们差不多就要毕业了,不用想那么多。”Ray卷了卷Zack刚刚弄乱的袖口,Eddie看着心上人贤惠的动作心神荡漾,同时自动过滤了贤惠对象不是他的事实。



    “可是去年……”Eddie欲言又止。



    “很奇怪。”Zack难得和情敌达成一致。



    “那倒是,”Ray耸了耸肩,依旧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你倒是不怕这个,”Zack挠了挠头,“我也就是说说……”



    “你就是好奇吧。”Ray突然说了一句。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会吧你个不良少年竟然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半天的Eddie半天没见另外俩人出声于是尴尬地停下了明显夸张的笑声。



    ……还真是好奇啊……



    “是啊,”Ray忽然对着他笑了一下,右手玩着甜点附赠的白色叉子,“我也挺好奇的。”



    

    

    B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也是一个蝉鸣正盛的夏天。即将毕业的高三生堆满学校的小角落和树下的长椅。



    也正是一个已经开始燥热的早晨,正在花坛边缘吃着早餐的学生,看到一个重物,直直地,坠落下来。



    然后并不怎么多的血慢慢渗入地砖。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没有扭曲的人体或是溅的到处都是的血,连尖叫的人都屈指可数。



    那是一个人,从楼顶跳了下来。端着早餐的人终于意识到这件事。



    那个人死了吗。你一定会问这个问题吧。



    当然没有,我的朋友。



    但仅仅只是在他选择从四楼这个尴尬地楼层越下后的三个小时中而已。

    

   


 

    A

   “你说他坠地后还活了一会儿?”



    “是啊。”Eddie明显有些沾沾自喜,看来对显示自己比对方更关心诅咒——也就是关心Ray这件事十分在意。



    “我想我们只是想搞清楚去年那件事而已。”跟在一边的Ray恰到好处地打断了Eddie的妄想,让那个矮个儿男孩瞬间颓了下去。



    那该死的好奇心。Eddie撇了撇嘴,又在之前的那句OS后加了一个“仅限绷带文盲”的定语。



    “有上一届的学姐说自|杀者在跳楼后还挣扎了很久,送往医院抢救后才因失血过多而死。”Ray开口。



    “重点是他留下的那串密码吧。”Zack终于忍不住开口——他刚刚傻里傻气地提问就是为了找个借口提起那个玩意儿。



    “对,”Ray拉拉裙子,坐在了花坛的边缘,“Brown学姐说他用血在地上写了一串密码,有数字也有字母。”



    “就是那个来我们学校招生的那个?”Eddie问。



    “嗯。”



    Brown学姐算不上什么风云人物,但待人和善,据说成绩也不错。她在考上了W大之后经常回学校宣传,恰好他们所在的班级倾向的志愿又和W擅长的范围重叠了不少,于是一来二去便熟悉了不少。



    “Brown学姐跟自杀|者是一个班的,”Ray说,“她说出事的时候她正坐在花坛上吃早餐。”



    “于是她就看到了?“



    “大致是这样。”



    “啧,”Zack撇了撇嘴,“难怪她记得住。”



    完整目击同班同学自|杀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是在临近毕业考的情况下,三个应届毕业生差不多已经能想象出当时班级内部恐慌的情绪了。



    感同身受。



    “这是学姐给我的密码。”Ray拿出了一张纸条,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了一串意味不明的东西。



    Z7912Yenqdudq。



    这是什么东西,Zack觉得有些头疼——他一向不擅长这种东西,数字也好,解密也好,麻烦死了。



    早知道就不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他皱起了眉头。



    “那个Z和Y都是大写吧。”Eddie凑近了脑袋。



    “是。”



    “那有什么关系。”高个儿的男生不满。



    “看来留级两年依旧没能让你聪明一点。”



    “滚!”



    “好了好了,”Ray揉了揉额角,“大写的话……可以合理推测出是什么东西的缩写吧,并且多半是什么特指的名词之类的。”



    譬如地名,或是人名。



    是人名的话——一个是主语,一个是宾语?那中间的7912又是什么意思?



    未解之谜。Ray皱了皱眉头。



    不过既然是密码的话必定是可以解开的——或者说自杀的学长是希望有人解开的。



    “他弄这个是要干啥啊?”Zack挠了挠头,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当然是为了提醒别人或者是提供杀害他的人的信息啊。”穿着背带裤的少年说。



    “不一定,”Ray说,“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是被杀的。”



    “说实话自|杀好像也站不住脚,他不是过得挺好的吗,还拿了奖学金。”



    “天晓得他发什么神经!”



    “总之——”Ray啪的一些合上夹着纸条的辞典。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



    花坛中央的巨大树冠上,蝉鸣还没有停下。



     

    

    B


    为众人所不知的是,上一届的三年(2)班,在发生跳楼事件后并未发生多大改变。



    第一天他们念叨着死者为大而谨言慎行。



    第二天他们忍不住议论天花乱坠的死因。



    第三天他们开始向着不知情者灌输心灵鸡汤并对死者低声嘲笑。



    第四天他们照常打闹只当做曾有片刻的消食谈资。



    而一年后,你们还记得什么呢?



    当然,这些与你们无关吧?



    当然,这些与你们无关。


    

    

    A


    傍晚的时候还是很热。Ray抬头看向旁边的Zack,那个比她大上个两三岁的青年好像从没变过,但就是顽固的比她高上那一截。



    “今年夏天真是热死了……”Zack捏着衬衣领子扇风,看样子恨不得把绷带也给拆了。



    “再过几天下雨后就降温了,”Ray挑了挑眉,“别那么暴躁。”



    “切,这鬼天气。”



    “回家了,Zack。”



    “嗯。” 



    拜学校宽松到异常的宿管制度所赐,他们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就在校外租了套房子,不大,但比他们曾经待过的地方——尤其是Zack待过的那个孤儿院好得多。



    重点是,这是个家。



    不约而同的,在两年前搬进这个甚至还在漏水的房间时,Zack和Ray这样想到。



    太矫情了。



    笨蛋情侣在第二反应上也是如此的一致。



    

    “那个密码到底该怎么办?”Zack几乎是在放下书包的一瞬间就忍不住发问了。



    “我觉得我还得问问学姐,”Ray耸了耸肩,“毕竟学姐跟对方是一个班的,还是目击者。”



    并且跟我们还相对来说比较熟。



    “没别的人可问吗?”难得的,Zack提了个有意义的问题。



    毕竟他原本只会跟着Ray以暴力解密来着的。



    “不清楚,”Ray摇了摇头,“至少我们现在还没找到比学姐更适合的人选。其他的毕业生要么很少返校,要么就对这件事情并不太了解。”



    “以及——”Ray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说,“这件事对以前的同学来说,应该是还有不轻的影响的吧?”



    “那么那个学姐就愿意谈?”



    “说不准,”Ray整理着餐桌上的桌布褶子,“她似乎没什么避讳。”



    “那明天就去找她。”俩人在任何事上都十分有行动力。



    “嗯,不过现在——”她抬了抬眼。 



    “晚餐吃什么?”对面的大男孩熟练地接话。 



    “锅里正煮着,你最喜欢吃的。”Ray笑了笑,桌布上最后的褶皱也被理平了。



    管他解什么密码,他们要先吃饭了。

    

    

    

    B



    全校最不良的不良Zack和全校最优等的优等生Ray相识的极其玄妙。



    但在此之前请允许我将他们的固有标签先摘下片刻。



    不算不良的Zack,以及并不像表面那样老实的Ray。尽管前者做着所有不良该做的事,譬如打架逃课,而后者每年都能拿到全A的成绩并且对师生彬彬有礼。



    啊,让我们看看全校唾弃的绷带男和奉为女神的金发公主吧,毕竟固有印象往往造出的是一个符合自己期待的完全自私心态的形象,而非他们本身。



    就像很多人以为的我和他一样。



    好吧好吧,让我们进入正题。



    实际上超乎常人的单纯,和实际上超乎常人的扭曲,是如何的呢? 



     

    TBC



论如何用一秒钟解决花吐症

在写作业的时候忽然想看zr或者rz的花吐,但又感觉哪里不对劲,我觉着他俩大概就是这样吧↓

“咳咳咳咳咳Ray,怎么回事,我怎么最近老咳嗽,诶,这是什么?”

“嗯……Zack,低一下头。”

“嗯?”

“啾——”

“好了吗?”

“……好了。”



一个新的置顶

突然发现自己没把简介置顶……
然后想起自己爬墙爬很久了于是再整整这儿……

以下是简介↓
1.lo主桑果仁,请随意叫我,啥都行,就别叫太太以及类似的好吗,我有名字的!_(´ཀ`」 ∠)__
2.qq1760781643,没有微博。@@暂时几乎没有动态,长弧,当然你戳我我当然会痛哭流涕地去回(什么鬼)
3.你可以把我的qq当成一个砖头。
4.不吱声但会放屁的那种。
5.话废,经常对着评论抓破脑皮不知道怎么回复。
6.坐标武汉,上学在屯里,放假坐四个小时车回村。
7.关于第六条,懂得人自然会懂。
8.目前入的坑:
国产:
①全职 all叶,但几乎只产韩叶
差不多想脱坑了但会填了性转坑
②一人之下 张楚岚粉,是妈妈粉的那种
cp吃玉碧宝岚也青也
可能会交党费
③凹凸世界 瑞金,只磕不产,其他无感
④天官赐福 双玄,大概是这辈子都写不出he但就是想产的自虐型cp,非短篇大概率就是坑,填不了的那种,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结局。
⑤等魁拔等到头秃
⑥《幻世记》漫画铁粉

日漫:
①杀戮的天使  rzr    lucy×cathy 友情向
②re0,雷姆推的昴艾党
③宝石之国,磷叶石中心
④钢之炼金术师  佐莎
⑤驱魔少年 cp随意,啥都吃,我现在就只想看漫画了。
⑥新番史莱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干,只想看史莱姆新一集.jpg
⑦终将成为你真好看啊嘿嘿嘿嘿

V+
①p主厨,不反感人设粉骑士团但请不要到我面前来逼逼。
②不接受一切翻唱比原唱好听的言论,说不习惯都行,说不好听的,贬低原唱的,直接踹死
③中v比较厨ilem和存娘,日v喜欢deco,八爷,wowaka,匹老板,米奇头,天丛云……等等

唱见/追星/rps
①mafu和so总是心头好,atr大法好哇
②wowaka和米津玄师太好了,就是希望8wo圈能热一点,真的太冷了
③挺喜欢朴树和陈奕迅的歌的,另外还有挺多老歌都挺好听的,都是从我妈的车载音箱里听歌识曲出来的。

游戏
我不玩手游,因为辣鸡手机的16G内存限制了我的娱乐方式。
那我大概就玩过ib吧,绝望

【杀天】我们曾在这里

一个他俩逃亡之后的小故事。

Ray土味情话注意。


正文


  “Ray,得走了。”


     Zack在门口朝她招了招手。


     Ray在打包垃圾,准备把房子收拾得更整齐一点。


     沙发旁边放着她和Zack的行李——一个小皮箱和一个旅行包。


     皮箱是他们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上面本应该光滑的皮质表面被划了个大口子,边边角角也翘了起来。索性还能装东西,拉杆修一修也勉强能用。


     而旅行包则是他们趁着附近的某个超市打折的时候买的,质量算不上好,但胜在能装东西,Zack有时候去附近的一个小林子里烤肉吃就会用这个包乱塞一些东西,乱糟糟的放着,Ray和他都觉得挺有意思的。


     想到这儿,Ray想起了他们上个星期的野餐——那其实只是因为他们租的房子又断电了而已。


    这里算是城市和郊区的缓冲区,连公交的终点站都要再走个二三十分钟才能找到,因为电网供应不稳定,经常邻居和他家一起开个微波炉就跳闸了。


    次数多了他们都懒得修了,于是也学会了在平常多买些不容易烂的腌肉和罐头,在意料之中断电的时候出门去河边的小林子烧烤野餐。


    他们烧烤的地方很简陋,就是一些孩子在这里春游后留下的小台子,Ray和Zack在杂货铺里买了烧烤架和竹签,把那些掉下来的树枝和满地的落叶堆到凹下去的台子里,然后点燃,架上烧烤架和肉,就能吃上热乎乎的烤肉。


    说实话Ray一开始是不想点火弄烧烤,可是Zack在围观了一回小学生的烧烤全过程后就十分流畅地表现了自己的做饭能力,像是完全不怕火了一样。


    Ray也只好跟着他偶尔大快朵颐,摆弄烧烤架子,然后想着什么时候去买个能自动加热的烧烤架来,免得哪天又烧到Zack了。


    有时候吃完东西后他们会去河边坐坐,这条清的不像话的河里能看到游来游去的鱼,Zack想下去抓,却一次也没有成功过,有一次抓到了一只小鱼,却因为太过于兴奋在上岸的时候摔倒了,不仅丢了鱼还被迫在家养了一个月的脚。


    河边有一块很大很大的石头,他们就坐在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石头上,漫无边际地聊着天。大多是生活中的小事,跟大楼里不一样,他们现在的生活就是超市的优惠券,邻居家的狗,以及屋顶上的小菜圃。


    这些事真是太琐碎了,琐碎到每一次的聊天虽然都会持续很久但就是让人记不清内容。


    然而无疑,对方的样子,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


    Zack刚刚把菜圃的围栏给拔掉了。一根一根的长竹蔑被插进泥土里,保护着他们的韭菜,白菜和萝卜不被狗啃了——虽说她觉得狗并不会吃这个,而现在它们这些功臣都被放到了屋顶的角落里,被排放的好好的,像卫兵一样。


    他们有时候也会就要种什么费很多脑筋,Zack不怎么爱吃蔬菜,可能是小时候饿极了吃草落下的阴影,但要真是把蔬菜扔到他碗里他还是会完全不知情地吃下去。


    Ray觉得她这完全是在喂养一个小鬼头,但她还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做了蔬菜饼和蔬菜丸子,结果得到了Zack超好吃的评价。


    她不自觉地笑了。


    吃饭这件事情真的能扯出很多东西,比如有一次Zack吃炒饭的时候被呛到了,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结果一枚完整的饭粒就被喷到了Ray的额头上,并黏在了上面。


    Zack先是迷糊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就开始拍着桌子大笑,搞得Ray也咧着嘴笑起来了。


    真好啊,她忽然想到。原来她也可以为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发笑啊。

    

    

    


    他们的住处附近有一小块墓地,但却不像楼里的那样阴森,倒是在阳光下亮亮的,放着鲜花。上面的墓志铭全写这些冷笑话,据说是当地的习俗。


    有时候闲着没事干了Ray就会一个又一个地去看那些墓碑,直到Zack抓着她卫衣的帽子,臭着脸问她在干什么傻事。


    放心,这里没有我的坟墓。她笑了笑说,然后指了指Zack的胸口。


    这里才是。她说。


    Zack突然就红了脸,大声喊着都快天黑了你怎么还不回去做饭,他快饿死了之类的。


    Ray抬头看了看明亮的天色,没说什么,拉起Zack的袖子往家的方向走去。


    这里早已不是她需要逃离的地方,只是一个存放着生者挂念死者幽默的地方,他们将爱意铸成所有好或不好的天气下的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不再是为他人所有,只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凝视着地平线。




    冬天的时候偶尔会下雪,墓地里他们就不常去了,只是偶尔留心一下与没有前来祭奠的人冻晕在墓碑前而已,当然,这种情况他们也没碰到过几回。


    每次Zack都会不情不愿地帮忙,然后辩解说那些人不愉快的神情很是让他舒爽而已。


    Ray没有接话,只是在拉着那些人离开时,她会又感到一种不真实。


    她曾是个沾着至亲之人鲜血的人,但如今却拉着一个陌生人前往温暖的地方。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Zack微微发颤的手也在拉着她。


    雪很大,Zack的新大衣帽子上堆起了一个小雪堆,走一步就滑一点下来,看着很是滑稽。 


    他和她,也是这样,用沾满血的手,走向一个永远温暖的地方。


    那是她的坟墓,也是她如今的生活。


    即使雪堆到膝盖,家里也会有暖炉等着她把整个身子都融化。即使她摔倒在雪水和泥巴混合的菜圃里,也能顺着梯子爬下去洗个热水澡。 


    何况,还有Zack。

     

    

    但是冬天也不是完全不好。Ray边收拾着边想。


    冬天的河结了薄薄的一层冰。


    他们用鹅卵石砸过去打碎河面的冰块,然后在河边光着手捡几块薄冰,对着下雪后的阳光看里面透亮的颗粒和漂亮的色彩。


    真是幼稚啊,Ray想。然后Zack就做了一件更加幼稚的事——他试图站到冰面上去,结果没等Ray阻止他他就掉下去了。


    还得庆幸那是在河边,水只没到Zack的腰部,Ray吓得要去拉他,Zack却很烦躁地在水里跺着脚说不用。


    比那次暖和多了。他嘟囔了一句,像是不自觉地说漏嘴了,还心虚地瞄了瞄Ray。


    Ray没有说话,只是用蓝色的眼睛盯着他,然后抬起脚——


    也跳进了水里。


    那是飞扬的、带着阳光前来的天使。 


    突如其来的水花和跃起的人影迷住了Zack的眼睛,他像是吓到了一样说不出话来,过了几秒才开始大发雷霆,把Ray的行为给谴责了一遍。


    对面的人好像长高了一些,但依旧没能够够到他的下巴,站在水中都快要没到脖子了。


    可她还是笑着,仿佛要把以前没笑过的份全补回来一样。


    这可不像你啊,Zack小声说,然后高高拎起Ray,把她扔到河边干枯的草地上。


    可这样的话就能够知道Zack的感受了,她歪着头说,金色的长发垂下来,也湿哒哒地黏在身上。


    很冷,冬天的河中真的很冷,水中的细小冰块像是在刺激着她裸露的皮肤,肆无忌惮的水穿过棉衣将她打个措手不及,她甚至已经想到了她之后整个冬天都会在打喷嚏中度过。


    幸好啊,她呆呆地看着Zack从冰冷的河水里站起身来,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仿佛要用那一抹闪亮的蓝色与那片清澈的水融在一起。


    太阳,很暖和啊。

    

    

    她把最后一点垃圾都打包好了,准备扔到远一点的垃圾桶去。


    Zack已经背好了巨大的旅行包,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驾轻就熟了。


    外面传来夏天的蝉鸣。


    正好,Ray想。


    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个夏天,村口的田里全是熟透了的西瓜。


    春夏秋冬,四季变换个不停,从流经的河到青色的草地 ,从光秃秃的老槐树到冷清的墓地。


    然后,春天的时候,花从他们家的门口开到那片树林里,搞不清状况的松鼠在他们家门口的废旧信箱里做了窝。


    最后,到了与来时无异的夏天。


    能抓住什么呢,Ray看了看手心,脑子里响起昨天一个穿着干练警察制服的人向她问的话。


    他们得走了。


    即便四时轮转,他们也注定逃亡。


    果然手里的血是洗不掉的啊,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Zack拍了拍她的肩。

    “走吧,”他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还有我啊!”


    她转过了头,松开了手,看着某个人不断朝别处乱瞟的眼睛。


    果然啊。


    “好,走吧。”


    她拉起那个破破烂烂的小皮箱,那个箱子的尺寸跟她的身材搭着正好。


    外面的蝉鸣越发的响亮,阳光穿过夏日茂盛的树丛被切割成各式形状,就像他们弄碎的那些薄冰,亮闪闪的。


    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地平线上消失,道路两旁的青翠树木被风吹的飒飒作响。




    就算他们永远逃亡,他们也能带走所有的回忆直至死去。




    他们仍能永远记得他们曾在这里。





    他们仍能永远拥有彼此。 





END


【韩叶】叶与一叶(下)

联系前文会有巨多bug

短小到令人窒息

我终于写完了

  11.
  该如何描述这件事?

  临近线下赛,叶修在厕所的镜子前迷迷糊糊地刷牙,身后传来苏沐秋催他快点的声音。

  迷糊的记忆像梦一样魇住他,窗子外早餐叫卖和汽车驶过的声音又跟勺子一样在他的脑子里搅来搅去。

  咕噜咕噜把嘴里的泡沫吐进水池子里,扯下毛巾抹了抹脸,他才觉着清醒了点。

  也是,如果不是不清醒,他怎么会觉得他在跟死对头聊新闻?

  霸气雄图可不是能用聊天就能糊弄过去的敌人。

  叶修想了想他们队伍里的拳法师,作为能和他技术相差无几的家伙,队伍里差的,恐怕不是撕开阵营的火力,而是掌控全局的战术师吧?

  不过叶修对自己的公会有着绝对的自信,管他是什么样的线下赛还是线下聚会,把对方打个落花流水就行了。

  就是——

  叶修按了按自己眼角的青黑。

  镜子里的他因为历时不短的感冒侵袭而难以安睡,总是早睡而多梦,最近天气稍稍稳定了下来,症状好像轻了不少。

  他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挺想看看大漠长啥样啊。

  
  
  12.
  该如何理解这件事?

  韩文清烦躁地捏着鼠标,手不自觉地不断打开一个又一个的空白文档。

  他脑子里似乎有些黏糊糊的东西,提醒着他应该是遗忘了些什么。

  他不耐烦地跺跺脚,发觉裤兜里有个东西。

  疑惑着拿出来,他发现那是一个U盘。

  他什么时候买的这个?

  U盘看起来还新的很,普普通通的,倒是符合他的审美,只是他本就有了好几个差不多的,这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韩文清皱皱眉,将它插好,那种莫名的焦躁感再次出现,他的脚不停地点地,等待着电脑安全扫描的时间过去。

  这几秒似乎被无限拉长,将夏日的热气蒸腾,蝉鸣静谧。

  他忽然想到,距离荣耀开服,他知道一叶知秋,已经过去一年了。

  而他——

  U盘成功连接,他回过了神,立刻点了进去。

  简洁的页面空荡荡的,大概只有根目录和自带的文件夹。

  里面什么也没有。

  
  
  13.
  夏天又到了。

  叶修手里拿着路边发的广告扇子,有一下每一下地扇着。

  他们赶着早就上了火车,绿皮车厢里有婴儿的哭声也有站着的大老粗互开玩笑,咋咋呼呼的。

  昨天他难得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比起他感冒时还梦到打荣耀操作拳法家安生多了,荣耀虽好,但梦里打的可不作数,还浪费他宝贵的睡觉时间。

  他现在正在等人,据说东道主霸气雄图的会长要亲自来接人,可谓是阵势浩大,不知道会不会在车站打起来。

  当然,打起来了他当然是第一个溜——先溜去车站旁边那个网吧好了。

  林荫道上的树长的好,撑开的荫大,载的蝉也不少,唱起来声音巨大,跟站内的人声一块,像要吵死一整个夏天。

  “啧……这天气,连汗都出的不舒服。”叶修怏怏地抱怨。

  “行了吧你,这里又不是H市,还靠着海,比家里好多了,知足吧你。”苏沐秋在一边看着行李,怼了回去。

  “夏天还算好,冬天没暖气那真是过不下去。”

  “那没办法,长江以南哪有暖气给您吹。”

  “也是,电脑排风扇勉强当暖气吹吹吧。”

  “喔,那你真是有理,我服。”

  “话说Q市是有暖气的吧。”叶修忽然说。

  “怎么,你想当叛徒去霸气雄图?”苏沐秋瞪大了眼睛,“信不信大漠第一个手撕你。”

  “他手撕我干嘛?我技术那么好。”叶修表示惊讶。

  “他不手撕你你也迟早会被公会里的其他人集火。”苏沐秋嘴角抽了抽。

  “开玩笑的,我去大漠那儿干嘛。”叶修笑笑,眼睛一亮,朝车站那边挥了挥手。

  
  
  14.
  “嘿,大漠,这边!”

  朝着那边那个一脸凶相,剃着板刷头的人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确定那是他们要等的人。

  大概就是觉得,大漠孤烟这个人,就长这样吧。
  
  

  15.
  韩文清听到有人隐隐约约在叫他,一转眼就看到之前注意到的那两人中的一个朝他走了过来。

  他还疑惑着那人是不是一叶知秋,却不由自主地也朝他走去。

  他口袋里放着昨天刚买的U盘,随身带着的笔记本里曾有一个令他记忆深刻的“病毒”。

  他们在拥挤的车站里相向而行,韩文清暂时抛下了那些关于“叶”的担忧,只想吐槽不远处的人为什么懒洋洋地想让人把他打一顿。

  遗忘总是悄然来临,像是用橡皮擦去一条轻轻的铅笔线条。

  无声无息之间,或许就是在他走向叶修——那时还被叫做叶秋的五十米里,他将那个曾经存在过不少时间的家伙彻底遗忘。

  可他同样不知道的是,另一个人,也正向他走来。
  

  
  16.
  “我是霸气雄图的队长,大漠孤烟,真名韩文清。”

  “哦,我是一叶知秋,叫叶秋就行了。”
  
  

END
  

上大学了我来唠嗑几句。
1.九月一号开学的我在一群十几号甚至二十几号开学的狗子里无比孤独,被淹没在空间动态里无比冷漠。
2.全寝室俩湖北外加一个广西一个四川,全是南方人。
3.结果我们现在全操着一口东北话交流??!
4.食堂还挺好吃的,尤其是桂香园的早餐包子和午饭的炸虾。
5.胃量微妙的有点大的我很认真地表示一份餐里,菜多饭少。
6.总之就是吃不饱。
7.西二的宿舍咋这么地……难以言喻……
8.我可是听信我老师兼学姐“历史系的女生宿舍是最好的”这种鬼话来这个大学的啊。
9.哭死我了。
10.嘎,明儿要在桂香园吃两份的饭。
11.开学三天掉了手机卡内存卡水卡,英语考试还错过了听力。
12.啊,要死要死。

从来没哪回这么喜欢过B萌选图。
虽说一副ubw的即视感但这个乍一看就是情侣装的的金士让我满意。
甚至有一种金士南极圈能出现产粮爆炸现象的错觉。

【双玄】空空如也

 

     少有人知道我老是带着柄扇子。

  就像如今已没几个凡人听过风水二师的名头。

  前几年人间三月的时候我跳进了一条河里,救起了一个溺水的小孩子。

  溺水其实并不像想象中有那么大的动静,无声无息的,有时候踩进了一个漩涡,就那样没了,慢慢沉下去。

  我本无心救那个孩子,在河边走的时候看到罢了。

  只是那小孩挺特别,别人救上来都是哭天抢地,唯独他一口水都没吐出来,反而先开始流着鼻涕谢我,还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他说我是恩人,要请我吃饭。

  我自几百年前便不再暴食,对人间的食物也失去了兴趣,就直接了当地拒绝了。

  我捏了诀去了别处,朦朦胧胧看见那孩子在河边跑啊跑啊。

  还是一脸傻笑。

  我手里的扇子陡然沉了起来,连带着全身上下都重地发疼。
  






  
  认识师青玄不算什么难事。

  我本以为那人的人缘如何之好,也不至于三下五除二就跟人打好关系,为了套他的信任,我都做好了压下恨意接近他的准备。

  可没想到是那么容易。

  中秋的时候我坐在席上,没人跟我个地师搭话,我乐得清闲,却被远处扔来的酒杯砸了个正着。

     宴饮欢畅,陡然寂静,醇酒肆流,酒香四溢。

  我含着口汤,扫过骚乱的源头,牙齿一下子咬紧。

  师青玄。


  我觉得我那时的脸色一定差到了极点,因为即便是后来跟师青玄形影不离了几百年我也没有看到过他结巴成那样。

  连扇子都差点掉到了地上。


  但奇怪的是,我和他的关系反而好了起来,也许是那天泼酒内疚使然,他三番五次地来拜访我。


  当然,与其说是拜访请罪,倒不如说是来骚扰我。

  不过,那些事,杂七杂八的,心烦,我都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他某一天提了一罐人间的酥饼,我收下,边吃他边晃着扇子,天上的别的什么不好,就是天晴,没我南海一连下几十一百天雨的怪天气。

  后来有侍者要酌水,师青玄轻巧地拎过茶壶,手腕一转,从桌子上撑起来,清冽而细腻的水流便从上空坠到碗里。

  他又收了扇子,用双手把那碗茶往我面前捧。

  “明兄,那中秋之日,我确实是玩的过头了,望明兄海涵啊,喝了这碗茶,你就算我最好的朋友了!”

  那时的我的回答,我自己都记不怎么明白了,大概就是哼了一声,至于喝没喝那碗茶,更是想不清白的事。

  反正我喝或不喝,那家伙总是要缠着我做他那个最好的朋友的。

  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他本该是我的仇人,拿着我的命,我的运的渣滓。

  他懦弱虚浮,他骄奢肆意。


  而我费尽绝望与希望与不该落在我头上的厄运纠缠至死,连亲族也鲜血淋漓。

  他该做我朋友?


  我的牙齿总是会在这种时候咬紧,而我只能死命得压下响声不让任何人察觉。


  我坚信,我曾经坚信,一朝仇报,我便能对的起我在折磨中死去的亲族,对的起任何的谋略心机,对得起任何的压抑与沉闷。


  我对的起我所做的一切,让我终于可以痛快。







  
  
  “我想死。”

  “你想得美。”

  那天,我听到我这样说着,咬牙切齿。









  
  
  可那把扇子呆在我手里,却重的让我抬不起手臂。


  杀了师无渡的那年,我在南海里沉眠,四周是连光线怎么都到达不了的漆黑。

  我第一次那么惧怕黑暗。

  在长久的睡眠里,我意外地思绪繁多,却在梦中沉淀着,最终都记不起大概。

  我修好了那把扇子,师青玄的扇子,但又仿着做了一把,一模一样的。

  那个脏兮兮的乞丐拿着它的时候,眼里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咬着嘴唇,拼了命地喊,拼了命地扇。


  我又想起了那次酌水,他露出的手腕。

  我想我是真的错了,错得离谱,做人是败笔,连做鬼都不痛快。

  我想着把师青玄从神坛上推下来,最好在所有神官面前,在天人鬼三界万物面前。

  那样痛快,那样解气,那样让我最珍重的人都能得到安息。

  可实际上我只是把仇恨铸成牢笼,然后使尽浑身解数去砸,去咬那些锈蚀的栏杆。

  等到某天我出了笼子,却发现无处可去了。







  
  
  我在人间呆了浑浑噩噩的几十年,直到某一天,我听人说,师青玄死了。

  他没有飞升的命,出了乞丐堆最后也是老死。

  这是他该得的结局。

  我同自己这么说。

  但反应过来我已经找了他的魂魄很久,已是百年之后。

  师青玄没有成鬼,因为他没什么执念。

  据说他最后也活的洒脱而自在,去遍了人间的名山大川,虽无法力,却仍旧赖着自己的本事行侠仗义。

  他本是这样的人啊。

  有个声音这样对我说。

  我开始老老实实学着沏茶,学着摇扇,学着仙风道骨,学着偶尔行侠仗义。

  这是该做的。

  我对自己这么说。

  可我还是学不会从另一个更大的笼子里挣脱出去。








  我总是觉得接近师青玄不难,可我没想起来溺水也是如此无声无息。

  一脚踏进一个漩涡,便无从求得生机。

  我拿着那把看起来像他原本那把的扇子,只觉得有从手臂一直蔓延到全身的疼痛。

  只有胸腔里空荡荡的。

  那日救了孩子后,我打开扇子,轻轻笑了起来。

  “呵呵。”

  空空如也。

【杀戮的天使/rz】那边的omega麻烦过来一下

 是RZ!!!RZ!!!
    极度高雷的女A男O,严重OOC患者的絮絮叨叨。
    Bug大概有很多,毕竟好久以前看的实况了……
    大概是全员都没死并且还上学的上学,当老师当医生当助教的无脑甜背景。


     “你真打算追他了?”

  学校早餐还是照样的无趣,红头发的雀斑正太叼着片面包,勺子在麦片粥里搅动。

  “不是追,”稍微高他一点的金发女性熟练地抹着花生酱,最后还在上面画了个笑脸,用的番茄酱,“是正式交往。”

  “……”eddie挑了挑眉毛,他一向对隔壁班的那个怪力助教不感冒,长的凶神恶煞不说,性格也完全不像个omega。

  哪里配的上堂堂女神追啦,还交往,切。

  被无数次拒绝表白的某人表示忿忿不平。

  “别这么想,”ray把抹好酱的面包摆在盘子里,好像已经察觉了eddie要巴拉巴拉zack一通,“zack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但只是不擅长正常的表达方式而已。”

  “可他明明还很弱智。”eddie面无表情。

  “恋爱中的人都会掉智商,”ray笑着说,“反正danny医生是这么讲的。”

  ……danny这个白痴。eddie忍不住要诋毁这个变态情敌。

  “他的信息素很难闻,”正太决定放大招,“一股腐烂的面包和饮料味。”

  作为一个beta都忍受不了这怪味,他不信作为女性alpha的ray不会心生动摇。


  “那是他身上的味道啦,”ray一脸“你这都不知道的表情”,盯得eddie内心愧疚,“我跟他住在一起前他不爱收拾,垃圾丢得到处都是,自然会有点味道。”

  “哦,是这样啊……等等你们住一块去啦?!”

  “对啊。”

  “……”

  eddie都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自己的表情,最后只好安慰自己反正这不是第一次被秀一脸,鬼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熟练.jpg


  “可……可你们还是烂俗的师生关系诶。”他出招了,他试图绝地反击!

  “我们还是烂俗的AO关系诶。”ray淡定地回答。

  “……”eddie选手的大招被抵消,eddie选手选择了GG。

  “哟,你们在这儿啊~”一身紧身黑色制服的成熟女性朝他们招了手,提着小包款款坐下。

  “今天这么有兴致,在食堂吃早餐啊,同——学——们——”

  cathy,一个集美貌与智商于一身的女性alpha,除了偶尔大呼小叫发发神经外无可挑剔。

  更重要的是,她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ray,同样集美貌与智商于一身的女性alpha,的情敌。

  eddie在心里暗搓搓地想象cathy横刀夺爱伤害ray,自己适时表真心,抱得美人归。

  “Lucy!这边!”cathy又朝窗口那边招了招手,一个梳着小辫的高个儿女生便蹦哒着跑了过来,端着双份的肉粥和甜点。

  “对,对不起,来迟了。”满脸幸福微笑的女生在cathy旁边坐下,把早餐一份一份地摆在cathy面前。

  ……为什么总觉着哪里不对劲?eddie看着对面的蜜汁光芒,觉得自己鼻梁上似乎缺了个东西。

  比如墨镜之类的,遮光用。

  不过这都是小事,eddie决定选择性无视,毕竟cathy和ray水火不容这件事全校人人皆知,趁这个机会挑拨三角关系才是大事。

  于是他满怀期望地望向cathy。

  然后cathy跟ray打了个招呼。

  然后ray向cathy点了点头,还笑了笑。

  eddie:啥?

  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

  站在全校优质alpha顶端的两位女性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eddie在恍惚之中得到了这个结论。

  挑拨是不成了,他无聊地拨弄着手里的刀叉,看着ray一脸神圣地抹着花生酱,食堂稍高的窗户投进早上八点的柔和日光,金色头发剪短后垂在肩膀上。

  简直就和在大楼里遇见她时那样。

  黑暗的走廊里,小小的alpha摆着没有表情的脸,像个精致的木偶,让人怎么都想提起手中的线,将她放进死亡的墓里。


  结果第二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就和那个蛮不讲理的家伙混在了一起,带着和他类似的地下室味,扯断了所有所有的细线。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他没法把她推进墓里变成他的东西,他只能看着她水蓝色的眼睛变得越来越亮,她身上的信息素变成连beta都闻得出来的欢快无比。


  就譬如今天撒在她身上的阳光,譬如她刚才露出的自然而然的笑容,这些都与他无关,只关于一个叫zack的omega。

  真是不爽啊,eddie撇着嘴,手指甲抠着桌子上蓝色的漆块。

  “因为是zack嘛。”

  “因为zack,是我的神哪。”

  “因为zack对神发誓来杀我。”

  作为埋葬者,他知道每一层的信息,连这些话,他都可以在控制室里听到。

  真是无趣。

  明明他也可以做到,明明以前是这么想的,但现在却已经习惯了那两个人亲亲热热。

  甚至无关烂俗的AO关系。

  eddie撇了撇嘴。

  
  “嗨,zack。”身体变得修长的ray抬了抬手便碰到了兜帽男的肩膀。

  “别碰我。”zack哼哼唧唧的坐下来,开始吃ray推给他的面包。

  面包上的花生酱抹的很匀,从不挑食的人一口塞半个都嫌不过瘾。

  “慢点吃……”她往前倾了倾身子,似乎要把嗓音扫在那个人身上似的。

  zack十分明显地抖了抖,鼻子似乎都要戳进盘子里了。


  “哟哟哟哟,没想到作为罪人如此优秀的zack你也会害羞成这样啊。”cathy眯着眼睛,涂着唇彩的嘴咬着甜点,一边的lucy歪着头拿着纸巾,一副随时准备服务的样子。


  “谁管你!”zack还是一如既往地开始怒吼,只是这回儿明显是底气不足。

  ray不知何时坐到了对面,挨着炸毛的某人,陪着他搅着盘里的面包屑,很是养眼。


  eddie麻木地坐在原地,感觉自己好像又忽略了什么。


  好在cathy一抬眼便发觉了他的茫然,慢悠悠塞进去一块切好的点心,擦了擦嘴说。

  “哎呀,忘了你是beta,大概要仔细点才闻得出来吧。”

  “……”
  
  
  

        eddie:去他妈的烂俗的AO关系,老子不当电灯泡了!
  
  
  

neru爸爸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