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果仁

家住城乡结合部的二愣子文脚

上大学了我来唠嗑几句。
1.九月一号开学的我在一群十几号甚至二十几号开学的狗子里无比孤独,被淹没在空间动态里无比冷漠。
2.全寝室俩湖北外加一个广西一个四川,全是南方人。
3.结果我们现在全操着一口东北话交流??!
4.食堂还挺好吃的,尤其是桂香园的早餐包子和午饭的炸虾。
5.胃量微妙的有点大的我很认真地表示一份餐里,菜多饭少。
6.总之就是吃不饱。
7.西二的宿舍咋这么地……难以言喻……
8.我可是听信我老师兼学姐“历史系的女生宿舍是最好的”这种鬼话来这个大学的啊。
9.哭死我了。
10.嘎,明儿要在桂香园吃两份的饭。
11.开学三天掉了手机卡内存卡水卡,英语考试还错过了听力。
12.啊,要死要死。

从来没哪回这么喜欢过B萌选图。
虽说一副ubw的即视感但这个乍一看就是情侣装的的金士让我满意。
甚至有一种金士南极圈能出现产粮爆炸现象的错觉。

【双玄】空空如也

 

     少有人知道我老是带着柄扇子。

  就像如今已没几个凡人听过风水二师的名头。

  前几年人间三月的时候我跳进了一条河里,救起了一个溺水的小孩子。

  溺水其实并不像想象中有那么大的动静,无声无息的,有时候踩进了一个漩涡,就那样没了,慢慢沉下去。

  我本无心救那个孩子,在河边走的时候看到罢了。

  只是那小孩挺特别,别人救上来都是哭天抢地,唯独他一口水都没吐出来,反而先开始流着鼻涕谢我,还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他说我是恩人,要请我吃饭。

  我自几百年前便不再暴食,对人间的食物也失去了兴趣,就直接了当地拒绝了。

  我捏了诀去了别处,朦朦胧胧看见那孩子在河边跑啊跑啊。

  还是一脸傻笑。

  我手里的扇子陡然沉了起来,连带着全身上下都重地发疼。
  






  
  认识师青玄不算什么难事。

  我本以为那人的人缘如何之好,也不至于三下五除二就跟人打好关系,为了套他的信任,我都做好了压下恨意接近他的准备。

  可没想到是那么容易。

  中秋的时候我坐在席上,没人跟我个地师搭话,我乐得清闲,却被远处扔来的酒杯砸了个正着。

     宴饮欢畅,陡然寂静,醇酒肆流,酒香四溢。

  我含着口汤,扫过骚乱的源头,牙齿一下子咬紧。

  师青玄。


  我觉得我那时的脸色一定差到了极点,因为即便是后来跟师青玄形影不离了几百年我也没有看到过他结巴成那样。

  连扇子都差点掉到了地上。


  但奇怪的是,我和他的关系反而好了起来,也许是那天泼酒内疚使然,他三番五次地来拜访我。


  当然,与其说是拜访请罪,倒不如说是来骚扰我。

  不过,那些事,杂七杂八的,心烦,我都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他某一天提了一罐人间的酥饼,我收下,边吃他边晃着扇子,天上的别的什么不好,就是天晴,没我南海一连下几十一百天雨的怪天气。

  后来有侍者要酌水,师青玄轻巧地拎过茶壶,手腕一转,从桌子上撑起来,清冽而细腻的水流便从上空坠到碗里。

  他又收了扇子,用双手把那碗茶往我面前捧。

  “明兄,那中秋之日,我确实是玩的过头了,望明兄海涵啊,喝了这碗茶,你就算我最好的朋友了!”

  那时的我的回答,我自己都记不怎么明白了,大概就是哼了一声,至于喝没喝那碗茶,更是想不清白的事。

  反正我喝或不喝,那家伙总是要缠着我做他那个最好的朋友的。

  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他本该是我的仇人,拿着我的命,我的运的渣滓。

  他懦弱虚浮,他骄奢肆意。


  而我费尽绝望与希望与不该落在我头上的厄运纠缠至死,连亲族也鲜血淋漓。

  他该做我朋友?


  我的牙齿总是会在这种时候咬紧,而我只能死命得压下响声不让任何人察觉。


  我坚信,我曾经坚信,一朝仇报,我便能对的起我在折磨中死去的亲族,对的起任何的谋略心机,对得起任何的压抑与沉闷。


  我对的起我所做的一切,让我终于可以痛快。







  
  
  “我想死。”

  “你想得美。”

  那天,我听到我这样说着,咬牙切齿。









  
  
  可那把扇子呆在我手里,却重的让我抬不起手臂。


  杀了师无渡的那年,我在南海里沉眠,四周是连光线怎么都到达不了的漆黑。

  我第一次那么惧怕黑暗。

  在长久的睡眠里,我意外地思绪繁多,却在梦中沉淀着,最终都记不起大概。

  我修好了那把扇子,师青玄的扇子,但又仿着做了一把,一模一样的。

  那个脏兮兮的乞丐拿着它的时候,眼里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咬着嘴唇,拼了命地喊,拼了命地扇。


  我又想起了那次酌水,他露出的手腕。

  我想我是真的错了,错得离谱,做人是败笔,连做鬼都不痛快。

  我想着把师青玄从神坛上推下来,最好在所有神官面前,在天人鬼三界万物面前。

  那样痛快,那样解气,那样让我最珍重的人都能得到安息。

  可实际上我只是把仇恨铸成牢笼,然后使尽浑身解数去砸,去咬那些锈蚀的栏杆。

  等到某天我出了笼子,却发现无处可去了。







  
  
  我在人间呆了浑浑噩噩的几十年,直到某一天,我听人说,师青玄死了。

  他没有飞升的命,出了乞丐堆最后也是老死。

  这是他该得的结局。

  我同自己这么说。

  但反应过来我已经找了他的魂魄很久,已是百年之后。

  师青玄没有成鬼,因为他没什么执念。

  据说他最后也活的洒脱而自在,去遍了人间的名山大川,虽无法力,却仍旧赖着自己的本事行侠仗义。

  他本是这样的人啊。

  有个声音这样对我说。

  我开始老老实实学着沏茶,学着摇扇,学着仙风道骨,学着偶尔行侠仗义。

  这是该做的。

  我对自己这么说。

  可我还是学不会从另一个更大的笼子里挣脱出去。








  我总是觉得接近师青玄不难,可我没想起来溺水也是如此无声无息。

  一脚踏进一个漩涡,便无从求得生机。

  我拿着那把看起来像他原本那把的扇子,只觉得有从手臂一直蔓延到全身的疼痛。

  只有胸腔里空荡荡的。

  那日救了孩子后,我打开扇子,轻轻笑了起来。

  “呵呵。”

  空空如也。

【杀戮的天使/rz】那边的omega麻烦过来一下

 是RZ!!!RZ!!!
    极度高雷的女A男O,严重OOC患者的絮絮叨叨。
    Bug大概有很多,毕竟好久以前看的实况了……
    大概是全员都没死并且还上学的上学,当老师当医生当助教的无脑甜背景。


     “你真打算追他了?”

  学校早餐还是照样的无趣,红头发的雀斑正太叼着片面包,勺子在麦片粥里搅动。

  “不是追,”稍微高他一点的金发女性熟练地抹着花生酱,最后还在上面画了个笑脸,用的番茄酱,“是正式交往。”

  “……”eddie挑了挑眉毛,他一向对隔壁班的那个怪力助教不感冒,长的凶神恶煞不说,性格也完全不像个omega。

  哪里配的上堂堂女神追啦,还交往,切。

  被无数次拒绝表白的某人表示忿忿不平。

  “别这么想,”ray把抹好酱的面包摆在盘子里,好像已经察觉了eddie要巴拉巴拉zack一通,“zack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但只是不擅长正常的表达方式而已。”

  “可他明明还很弱智。”eddie面无表情。

  “恋爱中的人都会掉智商,”ray笑着说,“反正danny医生是这么讲的。”

  ……danny这个白痴。eddie忍不住要诋毁这个变态情敌。

  “他的信息素很难闻,”正太决定放大招,“一股腐烂的面包和饮料味。”

  作为一个beta都忍受不了这怪味,他不信作为女性alpha的ray不会心生动摇。


  “那是他身上的味道啦,”ray一脸“你这都不知道的表情”,盯得eddie内心愧疚,“我跟他住在一起前他不爱收拾,垃圾丢得到处都是,自然会有点味道。”

  “哦,是这样啊……等等你们住一块去啦?!”

  “对啊。”

  “……”

  eddie都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自己的表情,最后只好安慰自己反正这不是第一次被秀一脸,鬼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熟练.jpg


  “可……可你们还是烂俗的师生关系诶。”他出招了,他试图绝地反击!

  “我们还是烂俗的AO关系诶。”ray淡定地回答。

  “……”eddie选手的大招被抵消,eddie选手选择了GG。

  “哟,你们在这儿啊~”一身紧身黑色制服的成熟女性朝他们招了手,提着小包款款坐下。

  “今天这么有兴致,在食堂吃早餐啊,同——学——们——”

  cathy,一个集美貌与智商于一身的女性alpha,除了偶尔大呼小叫发发神经外无可挑剔。

  更重要的是,她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ray,同样集美貌与智商于一身的女性alpha,的情敌。

  eddie在心里暗搓搓地想象cathy横刀夺爱伤害ray,自己适时表真心,抱得美人归。

  “Lucy!这边!”cathy又朝窗口那边招了招手,一个梳着小辫的高个儿女生便蹦哒着跑了过来,端着双份的肉粥和甜点。

  “对,对不起,来迟了。”满脸幸福微笑的女生在cathy旁边坐下,把早餐一份一份地摆在cathy面前。

  ……为什么总觉着哪里不对劲?eddie看着对面的蜜汁光芒,觉得自己鼻梁上似乎缺了个东西。

  比如墨镜之类的,遮光用。

  不过这都是小事,eddie决定选择性无视,毕竟cathy和ray水火不容这件事全校人人皆知,趁这个机会挑拨三角关系才是大事。

  于是他满怀期望地望向cathy。

  然后cathy跟ray打了个招呼。

  然后ray向cathy点了点头,还笑了笑。

  eddie:啥?

  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

  站在全校优质alpha顶端的两位女性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eddie在恍惚之中得到了这个结论。

  挑拨是不成了,他无聊地拨弄着手里的刀叉,看着ray一脸神圣地抹着花生酱,食堂稍高的窗户投进早上八点的柔和日光,金色头发剪短后垂在肩膀上。

  简直就和在大楼里遇见她时那样。

  黑暗的走廊里,小小的alpha摆着没有表情的脸,像个精致的木偶,让人怎么都想提起手中的线,将她放进死亡的墓里。


  结果第二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就和那个蛮不讲理的家伙混在了一起,带着和他类似的地下室味,扯断了所有所有的细线。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他没法把她推进墓里变成他的东西,他只能看着她水蓝色的眼睛变得越来越亮,她身上的信息素变成连beta都闻得出来的欢快无比。


  就譬如今天撒在她身上的阳光,譬如她刚才露出的自然而然的笑容,这些都与他无关,只关于一个叫zack的omega。

  真是不爽啊,eddie撇着嘴,手指甲抠着桌子上蓝色的漆块。

  “因为是zack嘛。”

  “因为zack,是我的神哪。”

  “因为zack对神发誓来杀我。”

  作为埋葬者,他知道每一层的信息,连这些话,他都可以在控制室里听到。

  真是无趣。

  明明他也可以做到,明明以前是这么想的,但现在却已经习惯了那两个人亲亲热热。

  甚至无关烂俗的AO关系。

  eddie撇了撇嘴。

  
  “嗨,zack。”身体变得修长的ray抬了抬手便碰到了兜帽男的肩膀。

  “别碰我。”zack哼哼唧唧的坐下来,开始吃ray推给他的面包。

  面包上的花生酱抹的很匀,从不挑食的人一口塞半个都嫌不过瘾。

  “慢点吃……”她往前倾了倾身子,似乎要把嗓音扫在那个人身上似的。

  zack十分明显地抖了抖,鼻子似乎都要戳进盘子里了。


  “哟哟哟哟,没想到作为罪人如此优秀的zack你也会害羞成这样啊。”cathy眯着眼睛,涂着唇彩的嘴咬着甜点,一边的lucy歪着头拿着纸巾,一副随时准备服务的样子。


  “谁管你!”zack还是一如既往地开始怒吼,只是这回儿明显是底气不足。

  ray不知何时坐到了对面,挨着炸毛的某人,陪着他搅着盘里的面包屑,很是养眼。


  eddie麻木地坐在原地,感觉自己好像又忽略了什么。


  好在cathy一抬眼便发觉了他的茫然,慢悠悠塞进去一块切好的点心,擦了擦嘴说。

  “哎呀,忘了你是beta,大概要仔细点才闻得出来吧。”

  “……”
  
  
  

        eddie:去他妈的烂俗的AO关系,老子不当电灯泡了!
  
  
  

neru爸爸生日快樂!!!

1.就是那啥,我QQ是1760781643,扩列的小伙伴关注一下?微信三次亲友太多且不好开小号我就不给了哈……
2.对了哦,如果有雷真人cp的朋友千万别加我QQ啊(顺便把关也取了吧_(:з」∠)_),虽说我常年不发动态但之前有个我很喜欢的太太在空间里说强烈雷p主拉郎,心碎了好久(´°̥̥̥̥̥̥̥̥ω°̥̥̥̥̥̥̥̥`)……
3.话说我这几天怎么全在劝人取关
4.之所以以标序号的形式描述该图绝对不是因为我话废。

一些瞎bb的东西

高亮!!!坠鸟问题太多了,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改

所以我就先删了免得辣(bei)眼(dian)睛(ji)哈

1.我叫桑果仁,可以叫我果仁或者桑桑,桑,等等。
2.我是个不入流的文脚,文章没有ooc是不可能,画画很烂,所以你经常会发现我主页了突然少了几张辣眼睛的图。
3.那是我良心发现啦。
4.相当杂食,近期主要是全职韩叶,天官双玄权引,真人脑补8wo。
5.我吹爆八爷和wowaka!!!!
6.全职方面,除王受、张受有些许排斥外皆可下口。
7.V+方面,不接受纯粹人设粉的言论,不接受任何翻唱优于本家的言论。
8.粉很少,所以请尽情取关,毕竟我这一更新死慢的僵尸型博主也没啥好关注的_(´_`」 ∠)_
9.坑多到我都不知道从何填起,慢慢弄吧,入坑谨慎吧。
10.QQ是17607861643,列表约等于没人,渴望扩列中(当然前提是你得受得了我常年发渣画和RPS脑洞……)

【原创】名字啥的我真的没想好

是真的没想好叫什么,不是名字就是这个……
坠鸟没打完,先用矫情原创混一下……

  在时针指到三的时候,我拿上我的车票和臃肿的背包,出了门。
  辐射边缘区的人群照样是那么稀少,我走了一会儿后在电车站前找了把长椅,坐下。
  偶尔会有人经过,戴着VR眼镜,穿着特制的防护服,还有假模假样的悠闲,对坐在这个快废弃的汽车站前的我,并不投以奇怪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一条长了两个脑袋的的腊肠狗跑过,它带着大头盔的主人在后头追。
  那人骂骂咧咧的,嘴里喊着要把那狗炖汤喝,我想那个人多半是不敢也不愿的,且不提变异宠物肉是否有毒这个吵了几十年的问题,现在人与人的差距越来越远,人和狗的差距倒是没那么大了。
  狗跑远了,人的声音也没了,可能是抓住了,也可能是喊累了,当然狗被车撞了,人被车撞了,或是人狗皆撞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是后三种情况,那么我这个最后的目击者就要被请到二十千米外的公安局了细细问话,完全无视车站里安装的摄像头给我安个不热心帮助别人的罪名。
  然后我反抗,大喊着他我一心切记帮助他人日行一善虽说我确实没有帮着抓狗,这时候我就可以就着机会对宠物狗管理条例提出质疑虽说我根本没什么想质疑的,最后一大群条子围着我目瞪口呆,将他放了了事。
  不错诶,我笑了下。
  电车的声音似乎从远处传来。
  但是这样一来他就要错过电车,车票也就作废,我就浪费了一笔钱。我手头上的钱已经不多了。
  于是我收起了一通念头,安安心心地等车来并期盼不要是后三种情况。
  又过了一会儿,我的车来了。当然,这句话有歧义,但在这个语境中有没问题,首先我买了车票并坐在电车站前面的长椅上,其次这车虽破烂但很显然不是我一个连狗都买不起养不起的人买得起养得起的。
  随便找了个车厢,扔了车票拉了扶手就坐好,车厢尾端的机器人小哥藏在阴影里,大概是坏了,对我的上车无动于衷。
  我的头靠在车窗上,车顶上挂的蓝色窗帘掉了一半,只剩下铁环在那儿孤零零地晃悠。
  对面没有座椅,这趟电车只安装了单排,对面是整块的玻璃。
  我得穿过这块地方,所以我买了车票,搭了这辆空荡荡的车。靠近辐射中心区,建筑越来越少,大部分的墙壁上都有扭曲的刮痕,而远处一座巨大的白色雕像在风里和铁环一样晃荡。近了才发现雕像就在轨道旁,几个穿军装的男人在用铁索将他拉倒。雕像在车经过时倒在了一片灰里,军人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眼睛狠狠地剐过来。
  糟糕透了。
  人造革破损后露出了里面发黄的泡沫,用于支撑它们的钢筋锈蚀且咯人。
  窗户的玻璃是特制的,发黄,会在久违的晴天时候折射出多种色彩。雨天的时候则阴沉沉的,跟辐射区的天空一样。
  我翻出一本书,据说挺重的,但我拿着还好,感觉不到什么。
  【里面写着什么?】
  我抬头,电车正好穿过隧道,微弱的光下我看到对面坐着个人,穿着长裤,背着大大的背包。
  “不知道,还没看。”我合上书。
  【不看了了吗?】
  “没时间看了,目的地不远。”
  【那就抓紧时间啊。】
  “也不是……”我抓了抓头发,最后老老实实地说,“我本来就不怎么爱读书。”
  【是吗。】
  对方没了声音。我歪了歪头,发现这是个挺长的隧道,修在地底,绵延过核心区的废墟。
  “上头……挺安静。”我说。
  【是啊。】
  暗黄色的灯光从头顶上打下来,我隐约想起那本书的内容。
  真是个撒谎精。
  我重新抬头望向对面的人影,对方在黑暗里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旅途还长,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
  “好。”
  
  
  我的故事不长,就像我做的事那样简单。
  作为与机械壳子无异的“人”,我在一家濒临倒闭的邮政公司工作。
  当然,你也知道,在经过几十年的战争后,许多国家和地区都变成人类无法靠近的禁区。
  但在那里,变异后的野草和异常艳丽的花依旧在生长,分叉的蛇和多了尾巴的松鼠在废墟里穿梭。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的太过抽象了?防护区的城市里还是挺少见这些东西的。
  不过也拜防护区所赐,人们往往相距遥远。
  尽管发达的信息流可以将数据在几秒内传输到万里之外,仍有一些顽固的人,执意要将没有形体的东西具象。
  他们大多生活在边缘区,或是在西欧的草原上零星分布,或是在亚洲的丘陵扎堆。
  他们仇视机器,因此我每次都要用黏糊糊的仿真臂去接那些货物。
  背着灰色的旅行背包,坐在空无一人的专线上,走过战前遗留的繁华城市,和人工智能对话,看他们按照程序打扫没有主人的房间。
  有时候我负责递送的是一些卡片,有时是一些药品,有一次甚至是一只装在防护舱里甩尾巴的鱼。
  我开始不再执意拒绝没有防护的食物和易碎品的递送,我想那是因为拒绝也没有用处。
  毕竟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明知这些东西到不了终点就会腐蚀。
  有一些东西比起安全送到更加重要。我的老板在我第一天上班时这样对我说。
  那个时候我刚刚从一场手术中醒来,医生说我除了大脑外全换成了自动式金属。
  他大概是在担心我无法胜任这种人情味十足的工作。他的担心当然没有错,这一点在我之后的工作中得到了充分的证明。曾有不止一个顾客对我的人类身份表示了怀疑,我只能用随身携带的微型CT扫描我的脑部以示公司的严谨。
  我觉得,要不是因为公司破到只剩纯人类和人工智能,我早就被辞了吧。
  但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破烂的公司,我才会在这个时候向你阐述我的故事吧。
  
  
  话题转回到我的工作,哪怕我向老板提交了多分关于机器人快递的安全与快捷的文件,但我自身倒无所谓。反正我也不会感到疲劳,顶多就是长时间行走后需要寻找能源。而令我惊讶的是那些战后的城市,由于人口的不断减少,曾经人流密集的中心区只剩下了空荡荡的废墟。混凝土被雨水腐蚀后露出黑色的钢筋,苔藓在白色的水管尽头向上攀爬,墙壁中长出纠缠的树枝。无视辐射的某些草本植物在建筑底部长得异常高大,畸形的松鼠坐在沥青的屋顶上,过一会就离开了。
  还有边缘区的居民,零散地游荡在城中和草原上,偶尔会绊倒在一具白骨上。
  我偶尔会想起小时候在电视里看到的,假如人类消失的纪录片。和眼前的没什么两样,都是一样的绿色和黑色交替。
  另外那些固执的居民,他们打着平等的旗号,厌恶人工智能和改造人,对漏出机械手臂的战后幸存者冷眼相待。
  有人对我说,这是一种冷漠混合着厌恶和同情的眼神。
  有必要吗?
  我差不多已经忘了改造前的事。说是大脑完好,但海马体的震荡与否估计不计其内。
  入职前的心理教育讲座上说原生家庭对性格的形成无比重要,而我对原生家庭的记忆不及某天街上的叫卖声清晰。
  绿色与黑色的交替,电视灰白框架与沙发咯人的触感混合。
  
  
  七月的时候我被派去亚洲东部的一个聚居地送包裹,那里曾是亚洲人口爆炸的城市,坐落在古河流的入海口处,绵延的沙洲比它陆地上的面积都要大。
  而四十多年前这里经历了第一次对普通居民的核战,河流因此改道,而那里也变成了当时第一个,因战争被划为高危禁区的城市。
  如今它在国际上被调整为B级隐患点,大量人口从疏散地回归,哪怕明知仍有危害,就像那些寄出包裹的人一样。
  这里也因此成为现代核清理的前沿城市,以之为中心,亚洲在十年前爆发了大规模的反新人类斗争,也就是说,我被冷眼相待,与这里义愤填膺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TBC
  
  
  
  
  

第一次被屏,纪念一下

做了个梦,大致是丧尸围城,但好像又不是丧尸因为外表都挺正常也不咬人,但会拿铲子拿各种武器打人,似乎还有夜视加成?
总之我和我妈在这种玩意爆发的时候在我家楼下的车里,她驾驶座我副驾驶,外面的雨噼里啪啦的下,突然我妈那边的车窗碎了,我妈吓地猛踩油门一路飙到了高速公路上,结果外面大雨中还有俩黑影在追,飘在驾驶座的窗户口那儿,我觉得这跟龙族二里堆满死侍的尼伯龙根没两样了,除了我们这边天窗破了还漏水以外……讲真那水漏的跟消防水管似的,光往脸上砸,后来我们到了一个三叉路口,我妈沉吟一下说丧尸的机械进化体有视野盲区只会向两边开,我心说机械进化体是个什么鬼还有视觉盲区你怎么知道,然后我抬头就看到两个黄色的挖掘机向我们冲来……于是我妈一脚油门就冲进了中间那条路里,路两边竟然还有那种蓝色的施工用隔离板,过去的时候还看到了一个p成了学友屎表情的工友头像……然后我们顺利到达了安全区,我问那里的负责人说你难道不怕丧尸进来吗大敞着入口?负责人说木事那些机械进化体碍于视觉盲区与blablabla进不来中间这条路,其他的低级型我们就打。
这时候最骚气的事情发生了,我和我妈想起来我弟还在家里,于是我们再次驱车回家,到达时雨已经停了,我和我妈上楼关窗然后就在窗台上看楼下的……小朋友快乐地玩耍……好吧小朋友正在踢球,但不是踢足球,怎么说呢 那些球比较接近于小时候跟你差不多高的有两个犄角的塑料充气球。小朋友脚速很快,频率直逼节奏大师……球都出现了残影,大屏幕上还出现了他们交替上升的分数,这时候我妈把我一推跟我给了一个球要我下去踢,我一个健步就踢了一千分……然后 然后我就醒了……
总之这个梦前后差距极大,仿佛从恐怖片现场转移到足球小将,丧尸听了可能想打人